她竟……要他滾。
昨夜之事,他之所以那么荒唐,是因為嘗了嘗,覺得那幾味道揚州點心,新鮮好食,囊中雖然羞澀,但又實在想讓她嘗一嘗,所以才想出那種下作之法。
這前半生他人沒少殺,但做此等事情,還是頭一回。
生澀之間,難免失誤。
發現令牌丟了后,幾乎快尋遍了整個揚州城……
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,他躲在暗處探查這茶樓背后的主家,找到了始作俑者,將那始作俑者的項上人頭給她送來,以絕后患,讓她安心處置這酒樓的活計。
可她呢……
問也不問就……
赫連栩俯身,拎起那黑色的袋子,任其上的鮮血淋漓地順著他的衣袖滾落。
“其實你早就想趕我走了,是嗎?”
赫連栩不甘心,又問了一遍。
蘭溪的話,便又傷他一次。
“還用問嗎?若早知漠北會派你過來,我就不該跟蕭信做這筆生意。”
赫連栩眸子中綠色的光亮,潰不成軍,他唇線繃得極緊,捏著那布袋子的手指,因為巨力,而微微發白。
“早該知道的。”
“你怎會喜歡我這樣的?”
蘭溪聽他說話,覺得無比荒唐。
抬眸,眸中似儲藏著冰雪。
“喜歡?到底是何時,哀家給了你這種錯覺?讓你覺得哀家會喜歡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