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溪眉頭緊皺,看赫連栩的眼神極為失望。
“你算算從你住進蘭家,你犯了多少沖動的禍事,哀家又為你擦了多少次屁股?在路上你是怎么承諾我的?來揚州城之后一定謹言慎行絕不添亂。”
“這倒好,來揚州城短短一日的功夫,惹出這么多樁大事!”
“早上堵門的那群人還都在柴房押著呢!此事最后還不知要如何才能化解!”
“揚州城不是京城,這太守府更不是哀家的后宮,由不得哀家胡來,況且……就算是在京城,也沒有吃飯不付銀子的規矩!”
“更何況——”
蘭溪將那奪回來的令牌扔在桌面上,冰冷的金屬聲和杯盞撞擊在一起,讓這夜色愈發生硬。
“殺起人來你倒是本事大了,可哀家不過讓你保管了一個令牌,你怎么能丟了呢?”
“若被有心人撿到,你知道會造成多么惡劣的影響嗎?”
“你且回漠北吧。我蘭氏這一艘船,實在坐不下您這尊大神!”
早上的那一通怨氣,如今,終于泄散出幾分。
蘭溪指著那禁閉的房門,命令道。
“腮雪,開門,送客!”
給赫連栩擦屁股的事,這是最后一次了,往后大家橋歸橋路歸路誰都別來影響誰的心情!
她的冷漠,讓赫連栩有一瞬的僵硬。
那藏在袖中的右手,不自覺地摸上了那藏在暗處的匕首。他不是想對蘭溪動手,而是每當情緒失控時,他都忍不住想殺人。
控制住那暴虐的情緒,在腮雪開門之時,赫連栩開口道:“你不想知道這地上的死人是誰嗎?”
蘭溪冷笑連連,“忘了說了,帶上你的人頭,一塊滾!”赫連栩眸底的綠意破碎,胸口發疼,鼻眶發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