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昭儀娘娘并未有何不妥,筋脈之處也沒什么郁結的地方。”
“不過最近天熱,昭儀娘娘體內有些火氣,微臣給昭儀娘娘開一些敗火的藥,娘娘回去煮三頓便可。”
蕭長卿聲音清淡,“既然韋妃無恙,那朕也放心了。”
“來人——送周太醫去開藥——”
蕭長卿遣退了周太醫。
可周太醫原本穩健的步伐,在聽到“韋妃”兩個字時,陡然頓住,打了個幾個顫旋后,僵硬地提著自己的藥箱,對蕭長卿行了拜謝的禮儀,難掩震驚的,恍恍惚惚地朝殿外退去。
出殿之前,還特意又看了韋如霜一眼。
這位。
就是那位韋七小姐啊!
前些日子請平安脈時,他見過這位韋七小姐的!
可是……這韋七小姐……不是只有昭儀的位份嗎?怎么半月未見,竟成了韋妃!
陛下做事,向來公正嚴明,步步謹慎,從未越格提拔過什么人。
就連前朝那些勞苦功高的老人,就連他的舅家韋氏,他都沒有下放太多的權力,也沒有給出什么強有力的優待。
如何……到了韋七小姐這里,竟然不顧祖宗的禮儀制度,不顧三年只能升一個位階的宮規限制,竟然讓其連坐三抬,成了四妃之一!
周太醫深吸一口氣,緩緩踏出門檻,將那房門關上后,迎著薛乾那張沒有任何的表情的死人臉,嘆道。
“如此……后宮只怕又要熱鬧了!”
太后娘娘何時回宮?
太后娘娘在時,他們雖過的戰戰兢兢,但卻覺得宮規還算嚴明,宮里沒有那么多雜事,更沒有尋釁滋事無理不饒之徒。
這宮中雖壓抑了些,但還能混下去,還有進一步升遷的可能性。
但太后娘娘不聲不響地離開后,這宮中簡直就成了大雜燴,成了馬戲的角斗場,你方唱罷我方登場一刻都不得清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