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栩點了點頭,以作回應。
若擱在以前,他是不屑回應的。
不過看在蘭溪的面上,想著這凝霜腮雪二人是她最倚重的仆婦,這才給了幾分面子。
他的腳步也就停留了幾瞬罷了。
而后,拎著手中的牛皮紙袋,目不斜視地進了蘭溪的寢殿。
凝霜皺眉。
天底下只怕只有這赫連栩一人,敢如此大膽妄為,不經通報就闖進娘娘的寢殿。
就連那龍椅之上的蕭長卿,都不敢如此不知禮數!
可娘娘說了……再忍這赫連栩些時日。
只等漠北那邊的消息和樞北王的解釋函!
……
赫連栩進門時,蘭溪坐在窗前,正在通發。
如綢緞一般的長發,在她的指尖流過,她用一只翠色的玉簪將發絲挽在腦后,突然,指尖一涼。玉簪被奪走。
赫連栩沉郁的聲音,在她耳邊響起。
“我幫你?”
蘭溪聲音不辨喜怒。
“手不要了可以剁掉,自己狠不下心哀家找人給你剁。”
赫連栩悻悻地將手收回,另一只手則將提著的糕點,擱在那梳妝臺上,笑道:“昨兒去茶樓,覺得這幾樣點心做得不錯,便給你捎回些。”
“昨夜本想給你送來,但見你在那邊處理正事,也不好打擾你,也不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