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是能耐啊!
不動聲色在京城養了這么一個好大兒,衣食銀錢都妥帖地伺候著!忍了十年忍不住了,竟讓他的好兒子來揚州認祖歸宗了!
韓氏滿腔悲憤,可到底顧及著身份,沒將那心頭的怨氣發泄在符笙身上。
作為一個后宅的婦人,若想對付一個十歲的孩子,有的是陰私的法子。
沒必要在符氏門前鬧開,平白讓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外人得了笑話!
而且,還有這不知從哪兒鉆出來的……多管閑事的郡主盯著!
更不能擅動。
韓氏深吸一口氣,用盡平生的教養,將那私信從符笙手中抽走,面上撐出一抹看起來極為猙獰的,假裝慈愛的笑。
“原來是你啊。”
韓氏扶了扶鬢邊的海棠花。
剛才是花葉映人人比花嬌。
如今是花色依舊艷紅,人面卻慘敗如霜。
“你放心,你的是,我會和老爺好好商議的。”
“自家人就不必在外丟人現眼了,先進府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