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原本撐著最后一口氣為兒子籌謀的春姨娘,再提不起半點勇氣。
頹然地摔坐在地上,滿臉絕望。
“郡主娘娘……您且信一信妾身,我那笙兒,真的是個好孩子……”
蘭溪沒答話。
好孩子?
眼都不眨能殺了幾十人的幼童,你敢稱呼他為好孩子?
做母親就可以睜著眼說瞎話嗎?
不過蘭溪此刻,心頭并無太多譴責的沖動。
而是帶著三分好奇,七分警惕,將目光落在那垂頭不語的少年身上。
“符笙。”
蘭溪念著他的名字,眸色淡漠。
“給你幾分活命的機會,你且先說一說,為何要下毒害人?”
符笙咬著唇,許久都沒說出話。
再怎么膽大,也只是個十歲的小童罷了。
如今做了壞事被人抓了正著,有口難開……
但礙于母親的慘叫聲卻來越無助。
符笙忍住那心頭的恐懼,開始辯白。
“這砒霜……是出京之前,我去張大夫那里買的。”
張大夫?
蘭溪挑眉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