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說,你們京城的男兒,跟漠北的男子相比,可差遠了!”“且看看你們那皇帝,叫什么蕭長卿對吧?”
“這般弱不禁風的樣子,扔到我們漠北,一陣狂風就能給他卷走……呵。”
車廂內,凝霜聽的撲哧一笑。
因此次狼群之事,不僅蘭溪,就連凝霜和腮雪,對赫連栩的印象,都有極大的改觀。
“赫連大人,此處還是中原,此地還歸大安朝管轄,直呼陛下大名這種事,您萬萬不敢再提了。”
“畢竟中原腹地,對禮儀一事極為看重。如今聽到都是咱們自己人,過個耳朵,大家也都不當回事。”
“可若被外人聽到,扭送至官府,或者群起而攻之,您就算本事再打,也免不了遭受麻煩……”
“您還是注意些吧。”
赫連栩冷哼一聲。
他連皇帝都不怕,又豈會怕這些長舌的百姓平民?
正要再冷嘲兩聲,被蘭溪打斷。
“赫連大人脖頸之上的物件,可否借哀家一瞧?”
蘭溪目光流轉,落在那狼牙之上,眸色微瞇,晦暗深索。
剛才,之所以能驅退狼群,一半的原因,都是因為這狼牙。
“這樣巨大的狼牙,應該是出自漠北的頭狼之上吧?”
那狼牙之上的濁氣和戾氣,死去那么久了,仍縈繞不散。
蘭溪對這狼牙的興趣很大。
對蘭溪,赫連栩向來大方。
連視若珍寶的狼牙,也只是猶豫了一瞬,便粗暴地從脖子上扯下,扔到蘭溪手中,并為她解釋。
“對,必然是頭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