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溪強撐著精神,從眩暈之中抽出幾絲清明,將那信封里的東西倒出來。
一枚戒指。
素銀的。
上面雕刻著細小的梅花。
又薄又細的戒指,卻是父親多年未取下身的物件!
因為這戒指……是母親雕刻的!
是母親留給父親的遺物!
亡……王……
母親的母族,那個前朝未死絕的皇族,隱在民間,蟄伏多年,如今終于露出了爪牙,要向蘭氏……向大安朝宣戰了。
父親的貼身之物在王氏那里。
父親呢?
是否也成了王氏的人質!
他們到底要做什么!
蘭溪一把扯過那惶惶然的雙喜,質問道。
“送信的人呢?在哪兒!”
雙喜不敢拖延,急忙匯報。
“送信的是個生面孔,奴才從前也未見過。”
“手里拿著蘭府的令牌,說從前送信之人,被調到了別處,往后由他接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