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儲秀宮時,你看那韋氏姐妹倆多囂張?一個個跟后宮往后要姓韋了似地,清冷孤高的樣子……我呸!”
“如今呢?一個封了昭儀,一個心心念念的皇后泡湯了,只得了個貴妃之位……哈哈哈等那韋清荷進宮了,本宮倒要看看,她有什么臉面在本宮面前裝主子娘娘!”
一旁,有默不作聲的妃嬪悄聲插嘴。
“謝姐姐,那韋氏姐妹平白做什么春秋大夢呢,妾身也看不得她們那副目下無塵的樣子。”
“當了貴妃又如何?當了皇后又如何?這宮里真正的主子可是芝蘭殿的昭容太后啊……誰敢跟太后作對?”
砰——
謝橋兒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擱在石桌上。
紅唇輕蔑地勾起,狂妄道:“蘭氏?不過是昨日黃花罷了。”
“蘭溪此女,幼年喪母,挑了個丈夫卻是上不了臺面的逆子,殺父上位殘忍狠毒,被天下人唾棄……蘭溪雖成了太后,但喪夫無子,父親下臺……如此福薄之人,福薄之相,何必拿她當回事?”
“再過十年,你且看她……”
“掌嘴。”
冰冷的男聲從身后傳來。
原本議的正歡的嬪妃們,看向聲音發出之處,面色瞬間惶然,紛紛下跪——
“嬪妾拜見陛下……”
平日里,她們巴不得陛下來自己宮殿里小坐,為此各個費盡心機地布置裝點宮殿,收拾自己,天天頂著精致如許的妝容,期盼著能與陛下再會。
可……可絕不是在這種妄議太后的情形下啊!
嬪妃們瑟瑟發抖。
謝橋兒也臉色煞白,訥訥跪地,雙手揪著裙擺,緊張地不知道往哪兒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