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街角蒙著面紗的蘭溪,以及站在蘭溪旁邊的杜福海看得一清二楚。
杜福海今年不到三十,卻因為肥胖,像一個四十多歲的大漢一般,滿身油膩,細眼肥鼻,一肚子脂肪和肥油。
但那向來專橫的模樣,看到韓氏一家的慘劇后,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……
韓氏變成這樣……有他一半的原因!
至于另一半……
杜福海打了個哆嗦,看向身旁的女子,誰能想到,那被面紗蒙住的絕色五官之下,腹中竟藏著這樣一顆涼薄冰冷的心……
蘭溪不知道杜福海在想些什么。
更不在意他如何腹議自己。
“會試結束了,以你的本事,也進不了殿試,到時哀家替你謀一個小官,你去西域邊陲做官吧。”
杜福海頭搖得像撥浪鼓。
“太后娘娘!做縣令能做成什么好事?小人不想出京城!這京城小人還沒待夠呢!”
“再說了——”
杜福海眼珠子一轉,舔著臉道:“小的為您做成這么大一筆事,您不得賞小的什么?”
“若實在留不得京城,您把小的送去揚州吧……”
他一邊說,一邊摸著嘴巴,回憶自己曾聽過的風流傳聞。
“據說揚州那邊有四大樓,尋訪樓,迎春樓……各個樓里都有從小養大的瘦馬,據說那些瘦馬——”
說著說著,脖間一涼。
而那冰涼的來源,則是蘭溪冰冷的,帶著殺氣的眸線。
杜福海打了個哆嗦,雙腿一軟,不由自主地后退兩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