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也知道的,祖父最近夜里總是咳嗽,皆因他年輕時,胸口受過傷的緣故……”
“妾身不孝,入了宮便不能隨侍在祖父身側,只能用信件,聊表孫女的心意……”
“若陛下忌諱這個,妾身發誓,往后絕不再和宮外通信半個字!”
韋如霜舉起右手做誓言,眼神真誠,信誓旦旦。
蕭長卿深深看她一眼。
像頭一次認識她一樣。
能屈能伸,倒是個人才。
而且……
外祖父之所以早年受傷落下疾病,也跟他有關。
那年,他遭遇刺殺,一枚弓箭險些刺入胸口,是一旁的外祖父擋在他的身前,救他一命。
好在那箭矢射偏了,箭上也沒毒,外祖父才保住性命。
但性命保住了,病根卻落下了。
每到半夜,便會咳嗽不止,尤以暑氣時更甚,藥石無效。
自己這表妹提出這樁舊事,他還如何責罰?
蕭長卿將眸光從韋如霜身上挪走。
聲音冰冷,似嘲似諷。
“你倒是孝順。”
韋如霜頭埋得更低,“那是妾身的親祖父,妾身不孝順又有誰來孝順?”
蕭長卿沒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