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人間,如此殘酷!
十年前他兩袖清風,得到的是什么呢?
是女兒早死,外孫癡傻,韋氏滿門被仇敵打壓近十年!
如今終于熬到頭了,熬到手握權利這一日,他實在不忍心放手啊!
韋安懸深吸一口氣,強笑道:“陛下言重了,老臣豈是那種操控百姓的佞臣?”
“蘭氏才是最大的蛀蟲啊!”
“老臣如今所為,只是想早點幫您穩固朝堂,讓蘭氏收回他們的狼子野心,讓天下真正姓蕭啊……”
“您千萬莫要誤解老臣的苦心。”
蕭長卿見他仍在嘴硬,也不多言,舉起手邊的冷茶,做出遣退的動作。
“朕還有許多奏折要批準,便不多留了,您早日回府幫韋二小姐準備嫁妝吧。”
韋安懸一掃剛才的頹靡,眼底泛光,胡子激動的抖動。
“是準備皇后的儀程嗎?”
他就知道,他這外孫心里還是向著韋家的!
蕭長卿抬眸,淡漠道:“貴妃。”
韋安懸如墜冰窟。
說好的皇后之位呢!
他還欲辯解,蕭長卿已開始趕人。
“薛乾!送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