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不覺得,如今發現,蕭鈺然和記憶中的蕭長卿,漸漸重合……
蘭溪嘆道。
“聽說,你最近總去乾清宮向新帝請教學問?”
蕭鈺然端然的樣子,瞬間慌亂起來,著急的為自己解釋。
“母后不要誤會,兒臣不是想依附新帝,兒臣只是想多了解一下新帝,知己知彼百戰不殆,兒臣……想為母親的謀算,多一份助力。”
蘭溪眉頭微皺。眼前的少年,在她沒刻意關注的幾個月內,飛速成長。
甚至,開始了對未來的籌謀。
這是好事。
畢竟人總要長大。
但,她并不喜歡他成長的這么快。
蘭溪遣退宮人,引蕭鈺然到涼亭中。
命凝霜點了驅蚊的薄荷香,又上了幾盞菊花茶,這才緩緩道。
“你想幫哀家一份助力?你可知哀家的謀算是什么?”
蕭鈺然眸光一顫,里頭滑過和年齡不符的暗沉。
“自然是……取而代之。”
他雖姓蕭,但承蒙蘭氏的恩情,自成為蘭氏的嗣子那一日起,便同蘭氏綁在了一條船上。
也許將來,等他們逼退蕭長卿下位,他會被推到那個位置上,但依這母后的心思,定然是想他做個傀儡皇帝的。
他命如此,他便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