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溪斷然拒絕。
“荒山之中,你我誰也不認識誰,做了些放縱孟浪的事情,你我二人知道我們之間是清白的,便可。”
“但此去京城,人多眼雜,無論是我從你馬車中下來,還是你從哀家馬車中躍出,對你我二人,影響皆不好。”
“所以,哀家先驅車離開三公里,三公里后,你再駕馬回城。
“如何?”
慕容川冶心中縱有再多不悅,也只能悻然同意。
……
新裝點的乾清宮,沒有了往日的奢靡,家具大都用黑木和檀香木,整個廳內,不用點香,仍散發出一種清淡的冷調。
蕭長卿仍是一身白衣,衣冠盛雪。
坐在御桌前,提著毛筆的右手,匆匆在奏折上批閱著。
直到——
薛乾進來匯報。
“主子,您那日讓微臣查閱的東西,微臣都已經查清楚了。”
“那被太后娘娘一劍捅死的岳公公……確有古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