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卻有身姿輕盈的兔子,從那遍布苔蘚的橋上穿行而過,足下是澄凈如寶石的幽潭,各種顏色交織在一起,輝映成畫,野趣十足。
碧衣女子在前,看著那隱入叢林的兔子,唇邊勾起一抹舒緩的笑。
手撩起半面輕紗,露出那澄凈絕美的芙蓉面。
比流水還清澈的聲線,緩緩流出。
“這地方,風景不錯。”
“建學堂的時候注意些,別擾了此地的自然之景。”
跟在她身后的黑衣便裝女子,拍了拍胸脯,緊張又鄭重地回應道。
“太后娘娘放心,無論是石梯還是回廊,民女都會讓匠人建在空地之上,不會砍伐此地的植被。”
說話的,正是多日忙碌,面色黑了兩度的陳洛歌。
她雖更黑瘦了,但眸子比以往,更清雋有神了。
正六品官員,雖在京中不起眼,但放到地方上,那也是一方大員了。
自從被封為桃花女令后,家中無人再敢嘲笑她女子的身份,往常那些不老實的分店商行,如今一個個跟龜縮的鵪鶉似的,在她面前大氣都不敢出。
這些,都是太后娘娘賜的榮耀。
所以,在她順利的處理完陳家諸事后,她將陳家的生意全交付給了信賴的手下。
她則開始盡心盡力為太后娘娘謀劃。
這片地,也是她日夜不休,磨了兩三個月,最后才從那處頂頂尊貴的門第里……
謀來的。
想到謀的方式,陳洛歌不自在地抹了抹耳朵。
勝者為王敗者為寇,愿賭服輸,就是國公爺……也不能耍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