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往今來,哪有帝王和妃嬪住在一個院子里的?說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?”
她說的義憤填膺,蘭溪忍不住打斷她。
“若讓你跟陛下同住碧落臺呢?”
謝橋兒噎住。
支吾許久,到底說不出不愿意那三個字。
蘭溪輕笑一聲,合上茶杯,指尖摩梭著溫熱的、乳白色的茶杯壁,心頭清如明鏡。
她不看謝橋兒,只問蕭長卿。
“陛下,你覺得哀家剛才的提議,如何?”
蕭長卿和她對視。
眸光沉穩,如深潭。
無法洞察那潭水深處,是何等的情緒與波瀾。
“既然是太后的吩咐,朕豈敢不從。”
蕭長卿語調平穩。
“既如此,清荷便住在碧落臺吧。”
“陛下——”
謝橋兒先繃不住了。
著急地上前一步,“歷來皇后都是住在景仁宮的,哪有住在碧落臺的先例,您這樣安排,如何能服眾?”
蕭長卿掃了她一眼。
“誰告訴你,朕要立皇后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