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稱呼都不一樣了。
蕭長卿聲音溫和。
韋二小姐心跳驟停,忙屈膝行禮,“陛下萬安,不知陛下有何吩咐?”
蕭長卿將手中的地圖合上,抬眸看她,“你想去哪個宮殿住?”
其他妃嬪聞言,嫉妒的牙都快酸了。
她們的宮殿是陛下隨手指的,位置偏僻又冷清,為什么韋二小姐可以自己選宮殿。
若她選擇住在陛下的碧落臺,那豈不是讓她近水樓臺先得月了?
好在,韋清荷還沒那么蠢。
她屈膝行禮,再抬眸時,難掩嬌羞。
“多謝陛下厚愛,臣女住哪個宮殿都行,但最好離御花園近點兒,臣女閑暇之事,愛賞花喂魚,住在御花園要方便些。”
她說得冠冕堂皇,眾人又豈不知她的心思?
碧落臺緊挨著御花園,住在御花園附近,不就是住在碧落臺附近?
哪里是想賞花?分明是借助賞花之便,往陛下身邊湊!
蕭長卿眸色溫和,也不知聽沒聽懂韋清荷話中之話。
反而看向另一側的蘭溪。
“太后覺得哪座宮殿合適一些,不如幫朕出個主意?”
蘭溪端起茶碗,抿了一口,笑道。
“你郎情她妾意,哀家瞧著你們也別分離了,不如一起住到碧落臺吧。”
此言一出,其他嬪妃面色大變。
謝橋兒謝嬪焦急地挺身而出,“太后娘娘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