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牙有三分之一的手掌那么大,應是從巨型頭狼身上拔下來的,灰色發暗的齒釉,泄出淡淡的,人眼看不出的煞氣。
也不知,這狼牙曾見過多少血,才養出這樣的兇唳之氣。
蘭溪心中對赫連栩的警戒線,又拉高了幾分。
她將眸光從那狼牙之上收回,接著,放緩了聲線。
“你說得對,英雄從不問出處,哀家也不好過多追責你的身份。”
“不過你總要告訴哀家,你擅長什么,這樣,哀家也好給你安排相應的職位,以發揮你的長處,你覺得呢?”
赫連栩聞言,唇角翹起,露出冷白的,微微冒尖的牙齒。有那么一瞬,蘭溪覺得,他的牙齒,和他脖子上掛著的那一枚狼牙,極為相似。
“我啊……”
赫連栩直晃晃地看向蘭溪,和她對視,分厘不讓。
“擅長殺人。”
他那細長的眼底,露出嗜血的暗芒。
看得蘭溪后背發寒。
——這動不動就放狠話的狼崽子!讓她有種隨時要被這廝噬主的危險!
將胸口的那絲冷氣壓下,蘭溪毫不露怯地,同他對視,語氣舒慢。
“正好,哀家身邊缺一個殺手。”
“給你正四品的職位、俸祿和宅子,做哀家身邊的司刑使,要你殺誰你便殺誰,如何?”
赫連栩笑容更盛。
“臣樂意之至,太后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