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退下吧。”
蘭溪對黃姑姑擺手。
“是。”
黃姑姑恭謹地離開。
只是轉身關門時,悄悄打量了秦虞之一眼。心中暗自嘀咕。
也不知這位……和頂上的娘娘……是什么關系。
竟敢……如此失禮。
黃姑姑走后。
跟著秦虞之進來的腮雪,指著秦虞之,向蘭溪告狀。
“娘娘!您可管管他吧,瘋瘋癲癲就這么闖進您的寢殿,被外人看到像什么話?”
“他個糙漢子沒什么聲譽,若毀了娘娘的清譽,該當何罪!”
秦虞之不等腮雪說完,便用腳將身前的碎瓷片踢開,繼續逼問蘭溪。
“絮兒什么時候去的揚州,在揚州哪里見到她了?最新的消息是什么?”
提起這個,蘭溪眉頭罕見的皺起。
父親去了揚州已半月,書信寄回了五封。
每一次收到信,她都激動不已滿懷希望地打開。
可每一次,都沒有絮兒的只言片語。
絮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