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太低看一個必死的人的瘋狂了?
對面。
蘭溪從石桌上拎起那匕首。
手指把玩著匕首的鋒芒,眼底的鋒利之色,也愈來愈旺。
“你是自刎,還是等哀家割你的脖子?”
岳公公也笑了。
終于不裝了。
他一笑,參差不齊的牙齒,活似鬼齒。
“太后娘娘既然要殺人,我作為奴才的,自然得讓您享受一下殺人的快樂。”
“這脖子,還是由您來抹掉吧。”
蘭溪豈會不知他的小心思?
可蘭溪只當沒看見。
且不說她有幾十暗衛首在暗處,隨時等待出手。
就這么一個將行就木的老頭……她還殺不得了?
蘭溪提著匕首,來到岳公公身前。
匕首的寒芒,刺痛了兩人的眼。
蘭溪的匕首欲要往前送時,岳公公眼底精光一閃。
藏在袖中的右手,也做好準備,找好角度,隨時搶奪那匕首。
誰料,就在他要有動作時,他看到了蘭溪掌心藏著的另一物。
一枚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