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有什么要吩咐的話,盡管差遣奴才。”
蘭溪從袖中拿出那把慣用的匕首。
笑著打量其上的寒光。
“如果……哀家要你死呢?”
岳公公心神猛地一顫。
跳了一天的右眼皮也不跳了。
呼吸困難的心臟也不壓抑了。
他心底浮出原來如此的想法,接著,本就酸軟的膝蓋,不受控制地往后挪了兩步。
老臉撐起難看的笑,如霜打的茄子。
又皺又虛。
“娘娘前日不還說……要留老奴一命嗎?”
蘭溪將那匕首重重地按在石桌上,匕首锃然的冷意,輕輕磕碰著堅硬的石桌,那聲音,好似刮骨的聲音一般,落在人耳中,頓覺毛骨悚然。
蘭溪笑了。
笑得比那快升起的晚霞,還要燦目。
“前日留,今日殺,你生死不過哀家一念之間,你有什么可辯駁的呢?”
岳公公面上頓時清白交加。
后宮里最大的主子想要他的命,他這條命豈能保住?
岳公公垂下灰眸,不忿地道:“奴才死之前,可否問您一個問題?”
“哦?”
蘭溪眉頭微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