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真的,好好考慮一下和漠北合作的事,你那御鳳臺一旦建成,你便是眾矢之的,到時候不僅遭受朝堂的非議,還要遭受全天下的攻擊,蘭氏百年榮光又怎樣?祖宗們也不能從棺材里爬起來給你撐腰啊。”
蘭溪手又摸向暗格。
“你若再敢不敬,哀家親手宰了你。”
蕭信眼角一抽,摸了摸鼻子,挪開視線。
“總之,錯過這個村便沒這個店了,趁本王如今對你興趣還在,咱們就立個合作的章程,你幫我樞北王籠絡文臣,我幫你蘭氏安撫武將,即便到時你和蕭長卿斗爭失敗,也能給你留個活路,如何?”
蘭溪眸光流轉。
活路?
她要掙得可不僅僅是活路!
文臣她要籠絡好,武將,也不能疏忽。
她沒有退路,更沒有失敗的可能,這條道,她只能蒙著眼走到黑。
其實,和漠北合作,對她目前來言,利大于弊。
漠北一直是她心頭記掛的頭號隱患。
如今這個隱患能為她對付蕭長卿,添幾分助力,和她有一個明面上的契約,那是再好不過了。
雖說,與漠北合作,無異于與虎謀皮,遲早有撕破臉的那日。
但撕破臉之前,她能扯扯虎皮做棋,還能打入虎群內部,對這虎群有所了解……將來,雙方撕破臉時,她也能多幾分勝算。
想到這兒,蘭溪看向蕭信的眸光,多了些生動。
“合作倒可以,但至于怎么合作,你蕭信一人,拿得了整個漠北的主意嗎?”
蕭信擺手,挑眉,“你看不起誰呢?漠北不聽爺的聽誰的?”
男人的尊嚴,豈能在自己喜歡的女子面前被挑釁?
他身體微微后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