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原本掛在眉眼之間的傲氣,也都散去,變成了乖順。
蘭溪這才將手中的茶碗擱下。
“早這么老實,哪還用哀家教訓?”
謝橋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“娘娘教訓的對……”
蘭溪見她乖順,也不打算逼她太過,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,問道:“今日,從你戴上這發簪出門起,有誰近距離地接觸過你?碰過你的頭發?”
那紫檀簪子上的東珠,并非意外脫落,而是人為拽掉的。
簪子上負責粘連的樹膠,也被摳掉了一大塊。
腦袋上的東西被人摳掉,謝橋兒就算再傻再遲鈍,也不該一無所知的。
謝橋兒直直盯著地上的東珠。
又看了看那簪子。
之后,剪水的眸子在韋二小姐和桑桑身上轉了一圈。
她終于知道……為何太后娘娘要教訓她了!原來桑桑的摔倒,跟她的東珠有關!
早知如此,今日就帶那紅寶石簪子了!省的攤上這無妄之災!
可此時……說什么都晚了!
她得把自己摘出去。
絞盡腦汁地報了幾個人名,最后,又猶豫地加上一句……
“韋七小姐也靠近過臣女,但臣女估計,韋七小姐沒那個膽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