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大家貴族出來的,端看誰得了陛下的眼緣罷了。
落選后出了宮,仍是貴族圈里最搶手的新婦。
但若被遣送出宮……趕出宮去,那丟人可就丟大了!
只怕整個謝家在江南都抬不起頭來。
想到這兒,謝橋兒惡毒地瞪了一眼那跟自己搶簪子的腮雪,心中暗道:今日……且饒過這不知禮數的卑賤玩意!
來日……等她入宮封妃了,定好好教訓這不知死活的玩意!
謝橋兒深吸一口氣,壓下戾氣,將那伸到半空的手縮回來,虛虛一笑。“回太后娘娘的話,這簪子一直戴在臣女的發間,臣女也不知怎么回事,竟只剩一顆了,只怕是……那些眼皮子薄的賤人,趁臣女走神的功夫,將其余的珍珠奪了去?”
謝橋兒說到這,隱隱自得。
用帕子掩唇,嬌笑道:“畢竟我謝家富甲天下,這一批秀女中,論起家勢,當屬我謝家最為富裕……”
“那些人,見財起意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“如此啊……”蘭溪聞言,輕笑。
“前線正在籌備一只新的軍隊,所需白銀數百萬兩,國庫空虛,皇帝正發愁這銀子怎么籌備呢,你這話,倒解了皇帝和哀家的燃眉之急。”
“你且放心,哀家會囑托皇帝,去你謝家借些銀錢來,瞧謝家小姐這口氣,三五百萬兩想必不在話下。”
“等銀子借到了,哀家向陛下討個貴妃的位置賜給你,你覺得如何?”
謝橋兒得意的神色僵住。
遠在江南的爹爹,若知道她幾句話送出幾百萬兩銀子,只怕能將她塞回母親的肚子里!
謝橋兒像挨了一拳一般,面色瞬間胯下。
“臣女……臣女只是開個玩笑,娘娘切莫跟臣女一般見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