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邊的盤子上,則是七十支珠花。
他看著那盤中的珠花和簪子,那群秀女們,則目光灼灼地看著他。
癡迷于他尊貴優渥的身份,清冷似竹的氣質,還有舉手投足之間,那難以言喻的矜貴之姿。
蕭長卿也不是個拖延的脾氣。
選秀之事是他松的口。
一個程序罷了。
反正他又不會寵幸這些女子。
選誰不都一樣嗎?
蕭長卿手拿一把珠花,連頭都不抬,黑金色的袍角掠過那玉石撲就的地面上,偶爾掠過那些秀女的鞋尖,驚起陣陣心潮漣漪。
可他卻面無表情的,殘忍地,將那代表著落選的珠花,放進那第一排十位秀女的手中。
十人,無一人入選。
各個如喪考批,不可置信地看著那本該是自己丈夫的蕭長卿。
更有甚者,開口,不甘心地質問。
“我不服!”
站出來質問的,是個穿著鵝黃色交領百褶裙的少女,父親是蜀南的郡守,算是當地的土霸王,自小嬌寵這個女兒,衣食住行幾乎能堪比公主郡主,養成了她狂妄驕縱的性子。
在這太華殿,發起了大小姐脾氣。
“我的容貌姿色,在這群秀女之中,就算排不上前五,也能排上前十!”
“為了今日來參選,我坐了一個月的船,命都差點斷在路上!”
“如今好不容易來到皇庭,來到陛下您的面前,可您連看都不看我一眼……”
“就這樣給我賜珠花,將我趕出皇宮,趕回蜀地……是否太過武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