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的身份,或是高官之女,或是鄉野之女,或來自南域,或來自西北。
共同點有二。
一是貌美非凡,容色淑麗。
二是背后皆有盤根錯節的勢力在推舉和支持著,每個人進宮的目的,都不單純。
但蘭溪并不在意。
這些是給蕭長卿選的妃子,管她們懷的什么目的,只要不招惹到她頭上,不在這后宮興風作浪,她樂得看熱鬧,是不會插手的。
蘭溪身旁的蕭長卿,也漫不經心地喝著茶。
微斂的鳳眸,似是在盯著自己手中的茶盞,實則,隱晦地落在身旁的蘭溪身上。
自那夜,蘭溪給他送了藥之后,便處處避讓,不再見他。
二人雖處同一皇宮,宮殿之間的距離不過一里地,卻恍若身處兩國,各司其主,無任何交集。
兩個月過去了,她臉上,要比之前圓潤些,膚色也不似之前的慘白,反而添了幾分霞粉。
想必,這兩個月,她心情安穩,日子過的稍舒坦了些。
蕭長卿腦中雜亂的想著,沒聽到蘭溪同他說的話,直到蘭溪拔高聲調,第二次發問,他才驟然回神,看向那密密麻麻的待選秀女。
蘭溪在旁,重復道。
“皇帝,既是你選妃,哀家也不便多插手,這一百位佳麗,哪位得了你的眼,你便將這點翠簪子交到她手上,哪位若不喜歡,則將此珠花賜給她。”
“現在便開始吧。”
“哀家稍后還有宮務要處理,不便在此久待。”
蕭長卿神色復雜。
他的面前,兩名屈膝的宮女,各自捧著揭了紅綢的盤子。左手邊的盤子上,是三十支點翠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