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虞之淡聲道:“在下同你家娘娘是舊識,只是那時,并未見過你。”
“腮雪和凝霜呢?沒有過來嗎”
聽到秦虞之提起凝霜和腮雪,青鸞眸中的警惕之色散去些許,但仍未完全放心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,為何奴婢從未聽主子提起過你?”
秦虞之灑然一笑,“同你主子私交不深,你家主子自然很少提起在下。”
“不過在下曾在當初郡王府住過十幾年,陪同現在的新帝一同長大,感情倒深厚,不知——”
誰料,秦虞之剛提起新帝,便遭到了對面青鸞的冷眼和敵視。
“我呸!”
青鸞惱怒不已,“什么玩意也敢踏進我蘭家的宅院?是你自己出去還是姑奶奶將你打出去!”
跟蕭長卿攪合在一起的,能有好人嗎?
秦虞之噎住。
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張牙舞爪的宮女。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
青鸞直接沖他翻了個白眼,接著看向那身形偏矮,其貌不揚的線人道。
“你就是二小姐所說,從南疆趕來的線人對吧?”
線人茫然的點頭。
青鸞揮了揮手,差遣身后的侍衛宮人,道:“將這位線人請進宮內,娘娘急召。”
口中用的是請,但手下的動作卻略顯粗暴,將那線人拖進那青頂小轎時,因動作過大,鞋子都給人弄掉了一只。
但這并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