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人驚訝道:“奇了今天,貴客一直盈門。”
“小的在這兒住了一個多月,連只巷子外的鳥都沒見過,更別說這活生生的人了!”
“開門看看。”
秦虞之沒同他廢話,徑直來到門前,將寬闊的大門打開,看到了門外的一應人等。
穿著紫色宮裝的大宮女,手持宮令,站在門外。
眼角眉梢,有同蘭溪如出一轍的清冷。
只是膚色,比蘭溪略黑了些。
正是得了蘭溪吩咐,出宮來請線人入宮的青鸞。
青鸞的身后,則是十幾位穿著宮裝的太監侍衛隨侍。
再遠處,則是兩駕青頂馬車。
這地方本就偏僻,路上更少行人,因此青鸞一行的到來,并未引起太大的動靜。
此刻,青鸞的眼神在秦虞之和那線人身上轉了一圈,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面前這兩人,很明顯是一主一仆。
按理說,肯定是要傳召主子進去的。
可這位穿著蓑衣的主子,容色清冷,氣質出塵,和二小姐口中的那位其貌不揚的線人,又對不上號……
一時,猶豫起來。倒是秦虞之認出了她手中宮牌上的蘭字,眉頭微挑。
“可是芝蘭殿的人?”
青鸞瞬間目露警惕,不安地同他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