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溪語罷,不看那面色嘩然的姐妹三個,揮了揮手,將其驅趕出去。
出了包廂。
姐妹三面色都不好看。
韋四姑娘捂著自己那骨折的手,忍著疼,齜牙咧嘴地嘀咕。
“蘭氏已是昨日黃花,日薄西山了都……她還囂張個什么勁兒?”
“一朝天子一朝臣,后宮向來都是皇后說了算,跟她有什么關系?”
韋四姑娘雖未指名道姓,但任誰都知道她在罵誰。
一旁值守的侍衛,冰刀子一般的眼神,狠狠刮了她一眼。
韋四姑娘嘴唇一哆嗦。
青著臉,將那剩下的吐槽憋在胸口,不敢再說出來。
快步繞過兩個回廊,確定再沒蘭溪的人后,這才長舒一口氣,又換了新的話題。
“她那話是什么意思?咱們總要進宮?”
“是不是祖父已經和表哥談妥了?會是誰進宮?”
說著說著,語氣又捻酸吃醋起來。
“必是二姐姐吧?這么大的事兒,祖父想必早就告訴你了。你倒好,虧我們拿你當姐姐,你卻處處提防……怎么,怕我們搶了你的皇后之位?”
“說起來,咱們都是嫡女,誰又比誰差些……”
韋清荷最看不慣韋四小姐這小家子氣的尖酸樣子。
冷笑,“且不說祖父沒同我說,就算祖父同我說了,憑什么要告訴你?你算個什么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