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云壓城。
城墻之上,一位宮裝美婦,在一應將士的簇擁下,居高臨下地望著漠北以南的土地。
美眸之中,便是糾結和復雜之色。
“你說,那昭容太后,將信兒壓在她的殿中,時不時有哀嚎聲自殿中傳來,也不知她們在做些什么?”
回話的將士,看了一眼這位太妃娘娘,斂去眼底的驚艷之色。
這位赫連太妃,曾是貴妃之尊,氣質與威儀自不必提。
如今在北地的供養之下,雖年近四十,卻比那妙齡的少女,更添風姿和韻味。漠北之地,想再娶她之人,數不勝數。
可這位太妃娘娘的兒子,是漠北的樞北王,又有誰敢打她的主意?
因此,他們這些將士,也只敢在私底下撇兩眼,飽飽眼福。
收回那驚艷的神色,回話的將士繼續說道。
“回太妃娘娘,咱們宮中的探子,傳來的消息確實是如此……”
“那蘭氏太后好不知恥,也不看看她什么輩分,也不掂量掂量咱們樞北王什么身份,把他養在自己的殿中算怎么回事?把咱樞北王當他的面首不成?”
下一刻,脖頸一涼。
那剛才還雍容華貴的太妃娘娘,此刻,拔劍,劍起,劍落。
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將士,瞪著死不瞑目的雙眸,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脖子,離自己越來越遠。
死之前,連句為什么都沒問出來。
為什么?
赫連太妃滿臉狠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