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來愛穿騎裝的慕容川冶,今日穿了一身紅色寬襟闊衣,頭戴額玉,唇紅齒白,意氣風發,好一番鮮衣怒馬少年時。
那正在為群眾們解釋著馬車規制的熱心人,猛地拍了一把大腿,聲音難掩激動。
“瞧見了沒!我就說這不是普通爵位的人能坐的吧?快看看這是誰!這可是當今勛貴之中的頭一位!年僅二十六便成為當朝第一勛貴的國公爺慕容國公!”
人群中爆出驚嘆聲。
那熱心人見狀,又解釋道:“說個你們更難以想象的,是這國公爺后院之中,無一女子隨侍!堂堂國公爺,不說有妻有妾了,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,干凈的不像個男人,甚至,京中隱有傳聞,說這位國公爺……”
他賣了個關子。
人群頓時響起一陣噓聲。
“別賣關子了!你倒是說呀!聽得我抓心撓肝的!”
“是啊,這咱手頭也沒什么銀子,不然好歹打賞你一個……”
那百事通熱心人很享受眾人的追捧,見氣氛夠了,這才摸著胡子道。
“傳聞……有兩個。”
“一是說這國公爺之所以不近女色,是因為他根本就不喜歡女人!他喜歡男人!”
人群噓聲更重。
這怎么可能嘛!
那慕容國公看起來精神陽光的樣子,半點都不像那勾欄里的兔兒爺。
百事通又道:“還有一個傳聞……”
他壓低聲音,故作神秘。
“據說這國公爺,心中有人了,這才久久不成家,至于他那心中之人,正是今日桃花會的召集者——”
“住在芝蘭殿的那位太后娘娘!”
人群霎時安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