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來你可能不信,樞北王對蘭家的恨意,只怕比對蕭長卿還要深……”
“蕭長卿是他的兄長,登帝成皇,對他來說,雖然意外,但也在情理之中,鬧得再過分,那也有手足兄弟的情分。”
“可哀家就不同了。”
蘭溪緩緩步入內庭,斜靠在榻上。
腮雪為她的后腰墊了一塊軟墊,其上,繡著丹青仙鶴圖。
那丹青潑墨逸仙,那鶴舞如焰在淵。
“當年還是二皇子的樞北王,臨門一腳就要登上皇位了,是我蘭氏拼盡全力,才將他從那個位置上扯下,將蕭燁扶持上位。”
“為此,幾乎得罪了朝中一大半武將,聲名狼藉。”
“如今,樞北王勢起,而蕭燁也在他的旗下,他們聯手,第一個開刀的,肯定是蘭氏。”
“不如先賣蕭長卿一個好,扶持他登帝,維護一下我蘭氏同他之間,岌岌可危的合作關系。”
“好歹也算個助力,將來面對樞北王時,有幾分底氣。”
蘭溪看著眉頭緊皺的腮雪,勸道:“所以往后,見了蕭長卿那廝,你們也要注意些。”
“過去的終歸是過去了,往后大家是和平合作關系,誰也不許將私人恩怨計較進去。”
腮雪咬了咬唇。
泄氣道:“奴婢知道了,往后一定對攝政王禮讓三分……
蘭溪點了點她的額頭,沒再說話。
……
之后的半日,蘭溪一邊命宮人按照太后的規格,布置宮殿,一邊將自己的私庫打開,盤點這些年收攏的物十。
靜心等待宮外的消息。
到下午時,腮雪從私庫中捧出一個八寶琉璃燈出來,提燈來到蘭溪面前,訝異的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