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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國公走后,慕容川冶開口說話的語氣,愈發肆無忌憚。
他直視蕭長卿,冷笑著,絲毫不讓。
“攝政王可有了章法?”
蕭長卿眸色深暗,“此事,是皇室的家事,本王會私下同皇后娘娘商議。”
私下兩個字,刺激到了慕容川冶。
他面色抖變,難看至極。
“皇室之事,一舉一動都關系到天下民生,怎能籠統稱之為家事?”
更何況蕭長卿此人根本不是什么好鳥,怎能讓他心所屬之人,跟蕭長卿私下單獨相處?
“微臣信得過皇后娘娘,卻信不過你這猖狂之徒!”
慕容川冶挺身而出,“萬一你起了殺心,為了權勢私下謀害皇后娘娘,到時找誰說理去?”
“有什么謀算和計劃,今天,你索性都說清楚了,大家也都不必互相猜忌了。”
蘭丞相也跟著站了出來。
他與慕容川冶雖身份不同,但立場相同。
都極不放心蘭溪和蕭長卿私下相處。
捋了捋胡須,看向蕭長卿,隱帶質問,“慕容賢侄說得對,有什么見不得人的?王爺準備何時何日登基?登基后準備住在哪處宮殿?后宮往后交由誰掌管?我女兒能得個什么封號,今日重臣皆在,大家一起商議,也好將此事定下來。”
蘭丞相話落,蘭氏一脈的臣子,皆硬著頭皮站出來。
“丞相所言極是,微臣等,也好奇王爺的處置。”
“是啊,眾策群力,咱們這么多人出謀劃策,多少能為王爺分擔一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