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蘭皇后的安置,若無一個滿意的答復,你這新帝!我們荊國公不認!”
“逆子!——”
老荊國公氣的差點將肺給咳出來。
他抄起手邊的鞋底,對著慕容川冶便砸過去——
“能不能閉上你那臭嘴!別再說這種瘋癲的話了?!”
他前頭剛表態效忠,兒子扭頭就在后面拖后腿,這還怎么玩!
那鞋板子砸過來的速度不行,慕容川冶稍一側身,便躲了開來。
他無奈的道:“爹,您別光顧著揍我,您不覺得兒子的提議,很有道理嗎?”
“若下一任帝王連這點胸襟和計劃都沒有,如何堪當皇位?”
有個屁的道理!
老荊國公越聽越氣,真恨不得將這不省心的臭小子塞回他娘的肚子里去!。
天真猖狂……無法無天!
他怎么就不動腦子想想呢?
今日的圣旨是蘭溪帶過來的啊!
那說明蘭氏與攝政王早達成了協議!
蘭氏怎會吃虧?還用他這蠢兒子自個兒在這兒蹦跶嗎!
太陽照在臉上,暖暖的。
池音不記得這是自己第多少次失去意識,渾渾噩噩的醒來。
但這次,似乎更從前的每一次,都不一樣。
她睜開眼,側過頭,發現身邊還有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