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乾跟著蕭長卿在宮中浸淫那么久,怎會嘴上沒個把門的?這么重要的消息脫口而出?
而且芝蘭殿與碧落臺的隔閡那么深,攝政王同娘娘更是有著斷子嗣,焚宮殿……這種血海深仇的,怎會那么好心,主動幫娘娘找人?
她甚至懷疑,二小姐的失蹤,跟這攝政王有脫不開的關系!
不然娘娘都查不到的信兒,這攝政王怎扭頭就能查這么清楚?
蘭溪心頭,亦是有此猜測。
但此時,縱有再多猜測,她都要求到蕭長卿身上了。
“攝政王棋高一著,本宮甘拜下風。”
“本宮可以承諾,待你登基之后,本宮只要一個太后的虛名,不要垂簾聽政之權,就連宮權都可以分出去。”
“但是蕭鈺然是本宮的義子,他日本宮成為太后,要為他討一個郡王的封號,這是底線。”
郡王?
同他曾經那樣嗎?
蕭長卿眸光微動。
“天底下能登基為帝的郡王,只本王一個罷了,娘娘不必對那孩子報以這么大的期望。”“那孩子本王也見過了,純善有余,狠厲不足,不是為帝的好人選。”
蘭溪鳳眸掃他,語帶諷刺,“適不適合,也不是攝政王您能說了算的。”
“按理說,您才是最不該說出這種話的。”
“畢竟在您癡傻的,那么多年的光陰里,無數個人都曾為您惋惜,惋惜您浪費了這身份,浪費了這資質,一生都不會再清醒過來。”
“如今,不也是萬人之上嗎?”
“二十年河西,二十年河東,少年的成就,你我都未可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