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那些痛,已隨著時間的刀鋒,狠狠篆刻在骨頭上。
即便現在讓桑桑出面作證,前些日子,他的所作所為,都是因為昏了頭失了憶……
估計,她也不會信。
就算信了,也不會原諒。
窗戶半開,風吹動蠟燭。
二人剛才交織在一起的殘影,被殘忍的剝離。
他與她之間,只隔了幾步,卻恍若隔著一條銀河般,永無再握手言談的可能。
既如此,他便盡心盡力的扮演個壞人吧。
如果這壞人的身份,能讓她的恨意,找到一個發泄口,從而盡數發泄到他身上,消解掉她那埋藏于心的郁氣,他也算死得其所。
“你放心。”
蕭長卿恢復了那副冷漠的音調。
“本王的手段,你也是知道的,在未完全掌權之前,本王不會對你,對蘭家做出任何毀滅性的打擊。”
“畢竟你的逆鱗本王知道,旁人的逆鱗,本王不一定知道。”
“與一個熟悉的敵人打交道,總比一個陌生的敵人打交道強。”
他的話,讓蘭溪心頭禁不住冷笑連連。
她就知道。
呵。
既然大家都是無情無義之輩,那接下來的事就好商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