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本就冷厲的線條,變得愈發削薄。
漆黑如鷹的眸子,帶著淡淡的殺氣。
身周,縈繞著若有若無的血腥氣。
似是……剛殺人回來。
單膝跪地,跪地的瞬間,眉頭因疼痛,而有些不自在的抖動。
今日一戰,傷到了腿。
但主子將他從馬廄拖出來,給他這么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,他絕不能露怯。
抱拳,冷聲道:“回稟王爺,已查到線索,蘭氏二小姐是在宮外被擄走的,擄走她的人,和樞北王有關。”
“據探子稱,二小姐是翻墻離宮的,所以宮門的守衛并未見到她的蹤影。”
“出宮后,二小姐本來是奔著蘭府的方向去的,但中途經過景華街時,似是發現了什么重要人物,折到拐進景華街,策馬狂奔,等咱們的探子追到景華街時,已不見二小姐的蹤影。”
“您知道的,景華街里有幾處樞北王的駐地,小的懷疑,此事和樞北王有關。”
蕭長卿食指和中指并攏,輕扣桌面,百年紫檀木的桌子,隨著這敲擊的動作,發出清脆又回旋的共鳴聲。
鳳眸微瞇,蕭長卿思忖片刻后,眼神落在薛乾膝蓋上。透過那暗色的血跡,窺探出那處的傷口,應該是箭傷。
“在哪兒被射了一箭?”
薛乾語氣愈發沉痛,帶著些揣揣不安,“小的辦事不利,尋找樞北王據點時,差點暴露了行蹤,為了掩去蹤跡,只好將那幾個暗衛給殺掉,沒成想,低估了那暗衛的武力,受了幾根冷箭,差點失利。”
“好在最后收拾干凈了收尾,沒將自己暴露出去。”
“還請主子責罰。”
蕭長卿嘆了一聲,“你連芝蘭殿那個新來的小丫頭都斗不過,拿什么和樞北王斗?”
“樞北王手下的精兵,皆是從戰場上廝殺拼出來的真功夫,你雖自幼習武,得名家傳承,但比起他們來,還是少了幾分歷練,往后切莫大意輕敵。”
薛乾沉聲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