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蘭皇后心計如此之惡毒,為了一個好名聲,竟然連自己的妹妹都肯犧牲,自己當個干干凈凈的好人!”“王爺!當初老奴就勸過您,蘭氏之人不可深交,全是一群黑了心肝的老狐貍!您不聽,如今可信了?”
“連乾清宮都敢燒,還有什么是她們不敢的?”
“若先皇后還在,定會和老奴一樣!勸著您早點甩開這蘭府眾人,她們不配與我們為伍……”
“夠了!”
蕭長卿冷聲道:“旨意送到了嗎?”
他關注的只有這個。
周管家一肚子的話卡在喉嚨口,想再說兩句,可懾于蕭長卿那冰冷瘦削的面容,到底把抱怨的話壓下。
左顧右盼的,解釋道。
“送是送到了,可蘭氏竟將那詔書踩在腳下,還說,還說……”
“說什么?”
“臣子不配封君……”
蕭長卿眸色微滯。
那被忽略的痛意,讓他的指尖,微微發顫。
他這詔書,并不是想彰顯自己的威勢。
不過是那些被遺忘的記憶,番至踏來,那曾深埋與心底的愛意,和那悔不當初的痛意,交織纏繞,讓他下意識的,想討好她罷了。
蘭溪想收義子,他便為他正名。
封太子,賜東宮,名正言順。
……
“王爺您這一步棋,其實并未走錯。”
周管家插了句嘴,贊道:“蘭氏想要一個太子之位,卯足了勁也要去掙的,胳膊擰不過大腿,遲早要給她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