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輦外的冷風攜著細雨吹進輦駕內,寒氣逼人。
蘭溪的聲音,透過雨聲,傳入那宮女耳邊。
如傳言中一般,無情而狠辣,讓宮女面色發白。
“她死了,與本宮何干?”
“你也知她是攝政王的人,去找攝政王便可,何故來本宮這里糾纏?腦袋掛在脖子上嫌沉了?想讓本宮幫你摘掉嗎?”
小宮女駭得渾身一顫。
但想想海棠院的情景,伸頭一刀是死,縮頭一刀還是死……
她梗著脖子,哭道:“娘娘恕罪,奴婢也想去找攝政王,可乾清宮的太監說,攝政王一早便出宮了,隨行的還有御前侍衛首領薛乾。如今滿宮沒個能拿主意的人,奴婢實在走投無路了,這才攔住娘娘的鳳駕……”
蕭長卿跟薛乾都出宮了?
蘭溪眼底滑過利芒。
這二人倒是好運道!
今日,她本打算見血的……
蘭溪撫了撫手中的匕首,眉眼盡是冷意。
外面小宮女還在嚶嚶哭泣。
腮雪驅趕道:“她愛上吊就上吊,就算死了關我們娘娘什么事?你這宮女也是可笑,忘了自己吃誰的俸祿了嗎?怎么有臉敢在娘娘面前替她求情?”
小宮女語氣更加哀戚,“娘娘有所不知,攝政王對桑桑姑娘極為看重,若她死在海棠院,咱們這些伺候的人也別活了,奴婢知道娘娘心善,求娘娘去瞧瞧吧,給奴婢一條活路……”
這都開始道德綁架了。
腮雪怒極,把傘往身后一扔,正準備踹開那擋路的宮女,聽到蘭溪的聲音,從鳳駕中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