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霜提醒道:“您真是貴人多忘事,還是您親自批的懿旨呢,譙太醫走,您還送了許多賞賜……”
蘭溪愈發茫然。
為何她一點記性都沒有。
腮雪是個直腸子,見自家主子那如在夢中的表情,笑著道:“主子,奴婢發現了,您近來不僅忘性大,還嗜睡愛吃……”
“知道的,明白您是因為心腹大患被除,才如此放松安逸,萬事不掛心。”
“不知道的,還當您懷孕了呢……”
笑著笑著,腮雪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凝霜的表情也嚴肅下來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,“主子,您好像,有兩個月沒來月事了。”
蘭溪原本在榻上躺著,想起此事,陡然坐直。
渾身冰冷,如墜冰窟吧。
“去太醫院。”
她強壓下心底的驚慌。
“找個信得過的太醫,最好身家性命全捏在蘭府手中的。”
“立刻。”
三個月前,那杯春藥,她和蕭長卿一夜春風,并沒有用避子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