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溪抿了一口茶,潤了潤喉,將茶碗放到腮雪手中。
蕭長卿的生母,已逝的那位孝仁皇后,便是出自韋家。
如今蕭長卿復起,這蟄伏多年的韋家,又要冒頭了。
近日,京中的風言風語,難不成是韋家放出來的?
韋家和蕭長卿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而蘭家和蕭長卿,也是達成了合作協議的,三家沒什么利益沖突啊……為何……韋家要主動惹事?
蘭溪沒說話,她在等。
屋內靜的落針可聞。
而那叫嚷的說書先生,被蘭溪冷漠的眼神掃過,心中一個咯噔。
他想起來了!
他今日在酒樓說書時……見過這個眼神!
那來自三樓包廂內的視線,那雖為女子,卻殺意冷冽的鳳眸,和眼前這位……一模一樣!
今日……他在酒樓說什么來著?
奉命污蔑那位蘭氏皇后!
眼前這位女子……
說書先生那強睜開的三角眼,落在蘭溪的鞋面上,那里,繡著繁密的鳳紋。
說書先生眼前一白,后背冷寒淋漓,汗毛直立。
腦中只有一個念頭……
我命休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