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公公身體一顫,求救般的,看向玉媚兒。
昨兒,是玉主子讓他去的。
可玉媚兒卻矢口否認。
“蘭溪,你是太閑了沒事找事來了吧?辛者庫的人丟了關乾清宮什么事?”
連蘭姐姐也不叫了。
仗著蕭長卿如今是攝政王,獨寵她一人。
啪的一聲將盤子重重地砸在桌上,態度蠻橫驕縱,“我告訴你,這乾清宮上下都是我家長卿的人,你敢動他一根手指頭試試!”
蘭溪一聽桑桑這語氣,便知此事同她有關。
眼神都懶得給,直接朝蕭長卿發難,“說吧,你的人插手本宮的地盤,你要怎么補償?”
蕭長卿以袖做掩,吞了一枚藥丸,緩和那劇痛后,才將手上的奏章合上。
“桑桑,把人交出來吧。”
蘭溪既然能連名帶姓地找上來,必然已掌握了詳細的證據。
她為人雖不行,但手段是讓人佩服的。
桑桑的淚,說涌就涌上來了,滿眼婆娑,不可置信地看著蕭長卿,“長卿,你不信我?”
蕭長卿眉心發痛,揉了揉,壓著脾氣,哄】勸道:“你有什么所求,直接跟本王開口便是,不要去招惹皇后娘娘,也莫要碰她的人。”
桑桑淚水漣漣,“長卿,我沒有,我……”
蘭溪懶得看她演戲,對殿外的蘭家軍吩咐道。
“從偏殿開始搜,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本宮找出來!”
桑桑聲音猛地拔高,“蘭溪!你知不知道這是在乾清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