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猶豫,果決道:“什么叫本宮逼走陛下?明明是竊國者蕭燁弒君之事暴露后,畏罪潛逃!”
“按照先皇意愿,諸位推舉蕭長卿為攝政王,統領朝政,待將罪民蕭燁伏誅后,他日再行冊封,登基為帝!”
司空印不可置信地指著蘭溪。
他想過她膽子大,卻沒想到膽子敢這么大!皇位更迭之事,豈是她一個婦人之輩開口閉口兩句便能確定的?
“此事需要百官共同商議!蘭溪你莫要再猖狂!”
“拿下!”蘭溪冰冷的開口,命令道。
薛乾早已得了蕭長卿的吩咐,今日全程聽蘭皇后的,因此,蘭溪話音剛落,他已攥住了司空印的脖子。
血紅的淤痕,從脖上,瞬間漲到臉上。
司空印正要破口大罵,蘭溪頭都不回,面無表情道。
“再敢說一個不字,直接掐死了事,奪了他身上的虎符,本宮不信皇城將軍成百上千,再出不了一個司空氏!”
她從那架上取出筆墨,半盞茶水潑開,嫻熟地磨墨抬筆,在那蜀錦做的諭旨上揮毫——
“正隆帝暴虐無德,噬親殺父上位,以蠱毒之禍,害先帝明德帝身死驚亡,永不得寧日。故百官行督察職責,引咎彈劾其人,奪其皇位,誅其身魂,天下通緝。
郡王蕭長卿為明德帝嫡長子,溫和恭良,禮賢下士,百官選舉其為攝政王,統領國事,以治天下。“
字跡龍飛鳳舞,大氣端正。
蘭溪吹干那詔書上的墨汁,來到司空印面前。
問他。
“司空將軍,這百官的血書,第一滴血,您想用您手指上的血,還是脖子上的血?”
她眸里,殺氣澎湃肆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