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切齒,“蘭溪!你今日大興祭祀之事,到底有何目的?”
臺階之下。
跪在第一排的蘭丞相,也同樣被他身側的司空印給質問著。
“蘭老賊,你那女兒你管不了是吧?好好的日子不讓老夫在府中過節,偏偏要來這山頂上吹冷風,吹完冷風趕回去,故意折騰我這把老骨頭是吧?”
蘭相云淡風輕道:“怎么?在朝堂之上你不是一副忠君愛國的樣子嗎?真到忠君時……你竟叫苦了?”
司空印臉上,帶著宿醉后的青灰色,聞言,氣得胡須發顫。
“老夫懶得跟你打口舌官司,我可告訴你了,今日若——”
石階之下,忽然傳來尖叫聲。
先是宮人宮女,接著是侍衛和朝臣,到最后,尖叫聲已蔓延至蘭丞相等人的腳下。
蘭相往下一看,瞳孔微縮。
密密麻麻的毒蟲,自臺階下攀爬而上,數以萬計都不可量……
蜈蚣,蝎子,馬陸……它們攀附在眾人腳下,卻也不攻擊眾人,而是直直往祭臺上爬去,似那里,有什么東西在吸引它們一般。
毒蟲爬至祭臺上時,陳監正正在燒龜甲卜卦。
卦辭裂出大兇之香,而那毒蟲,已蔓延至龜甲旁邊——
陳監正驚呼一聲,差點將手中的七星劍給甩出去,鋃鐺退后兩步,指著那兇卦和那滿地的毒蟲,驚駭道。
“皇族有災,且是出于皇族本身!”
“此災應在南疆蠱蟲之禍處,若處理不當,輕者禍國殃民,重者皇室崩塌,改朝換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