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色復雜。“你倒是不避諱本王。”
“太醫院院首譙明全竟是你的人?”
帝王最信賴的太醫院院首,竟是蘭氏的走狗,頂著頭上這個“蕭”姓,蕭長卿委實開心不起來。
“你和譙太醫何時勾結上的?先帝去世有異……是否也是他告知你的?”
還有……
猛地想起一種可能。
蕭長卿的眼底掠過凜然之色,死死盯緊蘭溪,不錯過她面上分毫細節。
“你最好別賊喊捉賊,明明是自己和譙太醫聯手,卻嫁禍于他人。”
“若本王查出你撒謊,明日,管你身在何處,本王親自將你打包送至司空印那老賊的床上。”
蘭溪抿了一口茶。
唇邊帶笑,“郡王不如來吃杯茶,火氣別那么大。”
她如今神智恢復,自然有心情同他慢慢盤算。
“我蘭氏出了我這個孽女,那是家門不幸,但您放心,若我敢毒害先帝,不用郡王爺出手,我父親早已命人將我這孽女亂棍打死了。”
“我雖奪權,但不會不顧天下之利益。”
“真正害死你父親的,是如今金鑾殿上那位,你想要證據,跟我去他的寢殿走一遭便是。”
蕭長卿面色微青,“到底是親生父子,他就算再狠毒,也不止于此……”
蘭溪冷笑道:“自古皇室手足相殘,父子相戮的事還少嗎?你竟比從前的我還天真。”
蕭燁連蘭氏都敢滅,殺一個親爹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