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和這蘭氏的對視,觸碰,會讓他心痛難耐。
果然是天生相克嗎?
“罷了。”
他垂首,鳳眸清冷疏離,好似與這深宮夜色,格格不入。
“你的事,本王懶得管,也懶得插手,多跟你待一刻便覺得煩。”
“你便在這里自生自滅吧。”
轉身欲走。
蜷縮在地上,疼痛和燥熱交纏的蘭溪,見他欲走,心底便是一寒。
如今他們……已至如此地步了嗎?
“等等——”
她叫住那漸行漸遠的青色身影。
“你若恢復記憶,想必知道你父親對你寵愛甚歡吧?若我告訴你,他并非病死,而是被人害死呢?”
“你想不想知道真兇是誰?想不想為你父親報仇?”
……
男子的腳步,如她所料地頓住。
他轉身。
漫天燈火與月光之下,俊美如神詆的五官,泄出冰寒至極的冷氣。
“你說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