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走,越暗……
燈火漸熄。
越走,意識越昏迷……
這種感覺,似曾相識。
像極了兩世她被玉媚兒暗害時,春藥發作時的樣子。
父親遞的那杯酒有問題。
蘭溪猛地抓住身旁的婢女,強忍住體內的燥意和虛弱,質問她,“你是誰?!為什么要害本宮!”
宮女抬頭,露出一張陌生的臉。
這不是她宮里的!
“皇后娘娘恕罪,奴婢也是奉命行事……”
宮女狠了狠心,拖拽著蘭溪往偏殿走去。
蘭溪想呼救,但聲音似被堵在吼中一般,脫口而出的,是難隱的呻*吟聲。
她又羞又惱,卻無法掌控自己愈來愈酸軟的身體……
那宮女將她拖至一處亮著燈的隱秘宮殿外。
殿堂的牌匾,上書清月庵三個大字。
蘭溪混沌的意識陡然清晰。
剛剛司空將軍醉的不省人事,她不就命人將他抬到清月庵了嗎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