腮雪上前,接過蕭長卿提的食盒,調侃道:“只要你帶來的,哪次主子不多用幾碗?”
說完,又覺失言,忙左右看了一下。
卻看到桑桑盯著蕭長卿發呆。
她清了清嗓,那桑桑終于回神,但看蕭長卿的眼神,帶著壓不住的炙熱。
甚至主動起身,來到蕭長卿身邊,揚起笑容,一派天真純善的樣子。
“不知這位公子怎么稱呼,可有家世?”
蕭長卿愣神,看向蘭溪,“這位是……”
蘭溪眼底滑過暗芒,解釋道:“我新收的婢女,樣貌不錯,準備帶入宮內。”
桑桑眼神微暗。
她從前確實也是婢女,但在府里,沒一個顏色好過她的人,就連府里的小姐都不如她!她自有幾分傲氣。
如今,這個女人不僅比她長得漂亮,還成為了她的主子……
桑桑心中惱恨,再看蕭長卿時,雙眸竟蓄了淚。
“這位公子,我是不甘愿的……求您給我做主啊……我之前住在南疆,日子過得好好的,卻被綁來京城,為人奴婢,讓我為奴為婢……還不如讓我去死更痛快些。”
她自忖識人無數,一看這公子的面相,便知他是個溫潤善良,蘭心如玉之人,這才上前哭訴求情。更何況,她對這位青松一般清雅絕塵的公子,一見鐘情,若能得他幾分垂憐,這京城也沒白來一趟。
可蕭長卿的反應,卻出乎她的意料。
避嫌一般,忙將那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抽走,語氣古怪極了:“你就是桑桑?”
桑桑一時愣住,雙眸擠出來的淚,也被風吹干在臉上。
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?
想起秦先生信中寫的那些南疆蠱毒之事,蕭長卿心有余悸。
警惕地道:“你可別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