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溪將手中的暖爐子遞給蘭絮,“好了,快暖一暖吧,別把手凍傷了。”
“還是姐姐關心我。”
蘭絮咧嘴一笑,依偎在蘭溪身上,小聲跟她議論著。
“您前些日不是讓我去南疆查消息嗎?我把此事交代給一個極為靠譜的人……你絕對猜不到是誰!”
蘭溪挑眉,“誰?難不成是秦先生?”
蘭絮目瞪口呆,“姐,你你……神了!”
蘭溪笑著揉了揉她的臉。
不是她神了。
而是此事,早有“叛徒”告訴她了。
叛徒就是蕭長卿。
自那日送了吃食后,蕭長卿便上癮了,隔三岔五地跑到宮中,不是送個什么新奇的玩意,就是撿些珍稀的古籍,反正總是能找到由頭,夜半三更時,在后院等她。
她也勸過。
可這家伙掐中了她的命門,知道她對他心軟,每次巴巴地看著她,讓她罵也不是,兇也不是,最后只能無奈妥協。
剛才城南的震天動靜,就是蕭長卿弄出來的。
也不知道那廝準備了多少炸藥,搞出這么大的動靜。
“秦兄寫了信來,說他已經在南疆找到了蕭燁的外族,那家里的青壯年都去世了,只余一對老人和一個孤女。”
“秦兄給了重金,央人將一家三口帶到京城,若不是大雪封路,如今早到了。”
蘭絮又聊起南疆之事,“姐姐,把人請來有何用呢?我們費心費力,白白給蕭燁找到他的祖先,也太便宜他了吧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
蘭溪笑著為她擦去發上的雪水,“我心中自有計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