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溪冷笑,“凝霜,把本宮今日給你的東西拿來。”凝霜從懷里掏出一份折疊好的文書,遞了過去。
蘭溪攤開。
指著上面的白紙黑字。
“看清了嗎?這是凝霜與我蘭家的賣身契,官府蓋印簽字的東西!無論本宮嫁給誰嫁到哪兒,凝霜都是本宮的私產,不屬于任何人!”
“你以為凝霜是你宮里那些上了宮籍的宮女嗎?你以為本宮的人……是你想碰便能碰的嗎?”
“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你強要民女在前,謀奪我蘭溪的私產在后,按照大安朝的律令,你該受笞刑五十,流放百里,服役五年!”
在蕭燁不可置信的眼神中,蘭溪將那契書疊好,遞給凝霜。
這才慢條斯理地揉了揉手指。
剛才,抽巴掌抽得狠了,有些疼呢。
“請您放心。”
蘭溪溫言細語,卻難掩殺氣。
“明日,本宮便會讓我蘭氏學子,手書血書,萬民請命,看看您這個謀奪皇后私產又強要民女的畜生,該如何自罰。”
冰冷的眼神,徹底將蕭燁潑醒。
他后背升起陰涼的寒意。
在蘭溪銳利的眼神下,不受控制地后退兩步,艱難地穩住身形,想說什么,卻無話可說。
登基不過三月,便爆出此種丑聞,他往后,如何掌理朝堂?
千算萬算,怎么就沒算到,凝霜的身份……根本不是普通宮女!